一眼都觉得是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宸师尊看她的眼神，天呐，我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师尊不是冷冰冰的，他只是不对我们笑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个人也太好看了吧，站在一起简直像画一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瑶站在人群最前方，看着擂台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，嘴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。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一对饱满的玉峰在白色衣裙下剧烈起伏，气得浑都在发抖。她心策划的一切——收买裁判、指使萧燕、在丹毒里手脚——全功亏一篑。那个婆不但没死，还在所有人面前出了真容，把她的风抢得干干净净。现在云宸师兄抱着那个女人的画面，像一把烧红的刀子，狠狠进她的心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！萧燕这个废物！”白瑶从牙里挤出几个字，声音低得只有边的人能听见。她猛地转过，白衣在风中划出一凌厉的弧线，也不回地朝演武场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灵儿看了一眼擂台上相拥的两人，又看了一眼白瑶怒气冲冲的背影，跺了跺脚，快步跟了上去。她追上白瑶，压低声音：“瑶瑶，你别急，这次是萧燕太废物了，咱们还有后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！”白瑶厉声打断她，脚步不停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我要她死。宗门大比结束之前，我一定要她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影很快消失在演武场的出口，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离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还聚集在擂台上那对璧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人群中忽然亮起一妖异的红光。一个原本穿着灰色布衣、毫不起眼的男人，上的易容法术像水波一样层层褪去，出底下的真容——一袭华贵的狼裘，一墨发间支棱着一对茸茸的狐狸耳朵，后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在晚风中轻轻晃动。他手里握着一柄细长的妖剑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擂台上的林歆，瞳孔里翻涌着震惊、狂喜和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妖国太子景辞，此刻像失了魂一样站在人群中央，狐狸尾巴在后不停地晃动，那是狐族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反应。他看着林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，嘴翕动了半天，终于从咙深挤出一句话，声音沙哑而颤抖，带着十几年的思念和执念：“我找了十几年，终于找到你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的玄澈皱了皱眉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：“景辞，你说什么？你认识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辞没有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擂台上的林歆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簇炽热的火焰。他的狐狸耳朵竖得笔直，尾巴在后甩得更加剧烈，整个人像一锁定了猎物的猛兽，随时准备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擂台上和景辞上时，人群中另一个角落忽然爆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氓啊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修满脸通红地从人群中了起来，裙摆被掀到了大，亵上还残留着一片漉漉的指印。她边的几个女修也同时惊醒过来，低一看，自己的衣裙不知何时被人撩开过，大内侧还有被人过的红痕，一个个尖叫着了起来，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！是谁干的！”